第17章 0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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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著中這場游戲霍白從頭到腳都沒參加, 只是沉默放任着狗腿子們對女主的羞辱。
逼迫她喝酒,将她推入泳池,嘲笑她就算來到鳳凰窩也就是一只山雞,永遠比不上江諾諾, 更配不上高高在上的霍白, 最後還将蛋糕抹在她頭上, 說她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。
少年年輕,于是惡也顯得純粹。
自小優渥的家世讓他們明白, 就算犯下的錯能捅破天, 也有人會為他們兜底, 更別提江黎聲只是一個并不受寵的從村鎮裏出來的丫頭。
可笑。
過了這些年,江黎聲已經不像最開始那般或憤怒或委屈了,不會再因為身體受辱而歇斯底裏。
見衆人呆愣着, 江黎聲驚訝地睜大眼睛, 倒吸口涼氣的同時,又矯揉造作地捂住自己的嘴, “難不成……你們是怕了?”
賤嗖嗖的小語氣被江黎聲拿捏了個十成十。
果然, 生來自信的龍子們在聽到這番話後立馬膨脹。
“笑話,誰會怕啊。”
“來就來啊,到時候你別哭就行。”
完美入套。
江黎聲勾了勾唇, “行, 就怕各位到時候輸不起。”
“放心, 我們肯定能輸起。”有人笑着打趣,“你也放心,我們不會讓你做過分的事, 把擺在這裏的酒全喝光就行。”
酒臺上堆摞着不少灌裝啤酒和雞尾酒,全部喝光那可不是說笑的。
“哈哈哈, 這麽多酒,以江妹妹的肚量怕是喝不完。”說話的人擠眉弄眼,“到時候開口求饒叫幾聲哥哥,說不定就放過你了,是吧,霍哥。”
霍白也在笑,是極為輕蔑地笑。
他淡聲開口:“酒也不便宜,哪算得上懲罰。”
話裏話外都是江黎聲喝這酒,都算是讓她占便宜了。
哄堂大笑。
作為被旁人恥笑的存在,江黎聲并未顯露不忿,“是沒霍少貴,霍少喝尿都得是八二年珍藏的。”
“你怎麽說話呢?!”狗腿子果然開始沖鋒陷陣了,“江黎聲,給你臉了是吧?”
[警告!宿主人設即将處于偏離,請注意維持。]
系統音讓江黎聲暗戳戳翻了個白眼,也沒繼續罵了。
就眼前這些個學問不高心眼不少的黑心小王八們,多罵他們幾句都算得上是義務教學,免費的老師她可不當。
霍白竟也沒像原先那樣發作,他冷笑聲,讓王強強從酒櫃裏拿出一瓶43的威士忌放在正中,“既然玩,就不要逞一些口頭之強。這樣,你輸一局,喝一杯,不算為難你吧?”
江黎聲同樣冷笑:“行,那霍少可就瞧好了。”
懶得搭理他,江黎聲專心投入到游戲裏。
确定好人數,幾人都圍坐在了茶幾前。
參加游戲的除了顧西和王強強,還有先前的紋身男和一個卷頭發的女生,再加上江黎聲共五人,王強強原本想把趙明拉來,但是不管怎麽生拉硬拽,趙明是鐵了心不摻和這場游戲,最後只能遺憾作罷。
一個穿着可愛的女生負責洗牌,順時針抽牌,江黎聲坐中間,所以是第一個。
抽鬼牌的規則很簡單,玩家之間互相抽牌,成對丢出,先清空牌的玩家為勝,手裏有鬼牌的為輸家。
江黎聲抽到的第一張牌是K,第二張大A,到第五張,她很不幸運地抽到了鬼牌。
拿到手牌後,江黎聲大約也摸清了其他人的情況。
第一局游戲,鬼牌就在她手上并不奇怪,畢竟身為虐文女主,這個劇情的目的就是她受辱,來獲得男主的關注和增加劇情之間的沖突。
牌全部分完,王強強笑嘻嘻地說:“行了,開始吧江同學。”
江黎聲沉默在心中計算的,王強強坐在她最左邊,不出意外的話他手裏最少兩張,可以和自己手上的牌湊成一對,但是比起丢掉手牌,更重要的是把鬼牌先抛出去。
依照習慣,正常人會選擇抽取中間的牌,并且将鬼牌放在慣用手。
可是比起技巧,這種游戲主打一個心理戰術。
那麽……第一個倒黴鬼會是誰呢?
江黎聲一邊盤算,一邊從王強強手中抽出一張K湊出一對,旋即就将手中的鬼牌抽出一截,特意高出其他手牌,并且故意說出:“我這張是鬼牌,你們不要抽噢。”
這話說完,其餘人都對視了一眼。
她手中現在還剩下七張卡,高出一截的鬼牌加上那句話的确給幾人心理造成了暗示,如此一來,接下來的幾輪中,他們會時刻關注江黎聲手上的這張牌。
無論抽或是不抽,都會給自己造成壓力,最後總會有一個倒黴鬼忍不住,選擇這張鬼牌。
緊挨着江黎聲的是顧西,他先是鎖定了最邊緣的一張牌,然後去觀察江黎聲的表情,見她紋絲不動後,又捏住鬼牌,“真的是鬼牌?”
江黎聲笑說:“好奇的話顧少可以賭一賭。”
顧西是偏向溫和的相貌,看起來像個老好人,其實和霍白一樣最不是個玩意,他最後還是選擇邊緣,見江黎聲笑了下,心裏一個咯噔,再看牌面——
Q。
顧西冷不丁松了口氣。
但是他确實好奇,江黎聲手上的那張到底是不是鬼牌。
游戲一直抽取到第三輪。
幾人手上的牌卡逐漸減少,江黎聲依舊沒有放回鬼牌,沉着淡定地繼續着游戲。
下一個還是顧西。
現在他手上還剩下三張牌,勝利在望時,顧西最終還是沉不住氣,再次捏住鬼牌,“我賭你詐我。”
江黎聲笑了笑。
随着抽取的鬼牌,顧西臉上的神情也跟着變了。
王強強好奇地問:“顧哥,真是鬼牌啊?”
顧西很快收整好表情,神秘莫測地對他眨眨眼:“你猜?”
游戲繼續,終于到最後一輪。
江黎聲手上還剩下最後一張牌,憑借着記憶,她從王強強的幾張牌中擇一張出來。
大A湊對兒。
游戲結束。
江黎聲丢光牌,看向顧西:“我贏了。”
她是贏家,依照游戲規則,最後抽到小醜的會挨她一巴掌。
顧西額心跳動,頭皮發麻,他重洗牌面,遞給下一位的紋身男,紋身男運氣不好,出手就抽到鬼牌。
這張牌就像是厄運傳遞般,又被王強強抽到。
連續了幾個回合,最後又又回到了顧西手上。
此時,所有人手上的牌基本空了。
他把鬼牌平放在桌面上,險些維持不住表情上的淡然。
江黎聲依舊是好脾氣笑着,“顧少,你想臨陣逃脫也可以,畢竟這是你的地盤,還是你的生日宴,就算你拒絕我也不好說什麽。”
一句話杜絕了顧西接下來的借口。
他吞咽口唾沫,舔了舔因為緊張而變得發澀的嘴唇,“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,來吧,我認輸。”
哦豁,倒是挺有勇氣。
江黎聲站起來來到正中間,“那地方不好施展,你過來些。”
顧西只能硬着頭皮站過去。
兩人面對面站立,不少人也都圍過來看熱鬧。
江黎聲用紙巾擦乾淨掌心保持乾燥,然後甩了甩手腕,開始做打臉前的準備。
她在人群中準确找到霍白的身影,微一挑眉:“不好意思啊霍少,你那威士忌我怕是無福享福了。”
霍白眉目沉沉,也不知在想什麽。
江黎聲攥緊拳頭又松開,其實扇巴掌也是要講求技巧的。
首先要避免利用手指,手指打上去輕飄飄的沒力度,最好利用手掌中間的骨頭,然後轉胯,用腰部力量帶動整條手臂的力量,最後,巴掌對準對方下颚線,且微微靠上的位置,那裏的神經多,也最疼。
“顧少,你要不要找點棉花把耳朵堵住,要是把你打聾了我可負責不起。”
江黎聲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,硬生生讓顧西打了個寒戰。
他強作鎮定,自我安慰一個瘦弱的女孩能有多大力氣,這樣一想,心情果真平靜了不少。
“沒必要,願賭服輸,你直接來吧。”
“行。”
說完,江黎聲就開始發力。
她雙腿打開,腳心整個貼地,伴随着胯部扭動,大臂連帶着小臂同時甩出,只聽啪的一聲,手掌心與他的面頰完全貼合,巨大力量的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他左邊臉頰。
嗡——
顧西先是聽到耳朵裏傳來巨大的嗡鳴,聲音像是燈泡突然在腦袋裏炸開。
頓時讓他目眩耳鳴,緊接着疼痛從下颌一直蔓延,直至往上飛沖到天靈蓋,她常年乾活的手力道自然不小,顧西被打得眼前陣陣發黑,将近一米八的身高竟差點挨不住。
爽!
江黎聲甩了甩有點發麻的手,快/感直激腦門。
顧西一時間被打蒙了,站在原地半天都沒動靜。
其他人也跟着懵了,在場的人都看出情況,顧西确實踉跄了一下,再聽那聲音巨大,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王強強最先反應過來,趕忙就去攙扶,對着江黎聲破口大罵:“我草!江黎聲你還真打啊?!”
其餘一行人的表情各不相同,唯獨趙明瑟縮在角落,骨折的腿一陣一陣抽疼。
江黎聲假裝委屈:“這麽兇乾嘛?我一個小女生就算打巴掌也不會有多少力道,不信的話你問問顧少,看他疼不疼?”
衆人看着臉都腫了的顧西:“……”
娘的,這還用得着問嗎?
臉上的巴掌印都出來了!深紅深紅,活像是紋上去的!
顧西牽扯着抽疼的嘴角,面子使然,哪會說疼,“不疼。”他眼裏面都沒光了,假裝維持淡定,“再來啊我們。”
江黎聲也跟着笑了,“行啊,再來。”
第二輪游戲開始,仍然是不變的組合。
江黎聲坐在中間手握撲克,硬是突出一種運籌帷幄之氣。
趙明是越看越胃疼,忍不住來到霍白跟前:“霍哥,你勸勸他們算了吧,沒必要非和江黎聲杠上。”
霍白抿唇,心裏也不舒坦:“顧西愛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?他哪會白挨一巴掌。”霍白轉着酒瓶,“等着看吧,她不會一直好運氣下去的。”
趙明:“……”
等着看吧,江黎聲會把這裏的人都打一遍。
幸好,幸好他沒參加。
趙明也懶得勸了,坐得遠遠地,生怕被波及。
很幸運,江黎聲在第二輪沒有抽到鬼牌。
憑借着先前失敗的記憶,江黎聲依舊能從手上的牌面輕松推斷出其他人的牌是什麽,不出意外的話,這次的鬼牌還是在顧西手上。
這一輪幾人都換了位置。
江黎聲要抽的人從王強強變成了顧西。
經過上一輪游戲,顧西沉穩多了。
他如法制炮,學江黎聲那樣抽出一張卡,對她說:“這是鬼牌。”
江黎聲挑了挑眉,壓根不上當,在顧西閃爍的目光下,毫不猶豫抽取了那張所謂的鬼牌。
果然,是一張數字9。
江黎聲結對丢出,覺得好笑:“可惜呀顧少,我預判了你的預判。”她不忘嘲諷,“忘記告訴你,這種小聰明最好只用一次。”
顧西神色頓時不太好看。
事關尊嚴,再看到江黎聲給出的那巴掌後,游戲也都變了意味。
每個人臉上都寫滿嚴肅,游戲氣氛也逐漸變得緊張。
江黎聲手上的牌開始減少,不出所料地,她在這一輪還是贏家。
游戲玩兒到最後,剩王強強和顧西來角逐勝負。
每個人手上都還剩下兩張牌,誰先抽到鬼誰倒黴。
江黎聲看了看王強強又看了看顧西,開始動腦筋。
雖然每個人打一遍都很爽,但她手也會疼,力度也會不如一之前,既然這樣,倒不如只盯着一個人打。
力度雖然會減少,但是疼痛會疊加啊!
嘻嘻,她果然是個小機靈鬼。
江黎聲好心提醒王強強:“王強強,信我的話就抽他左手的牌。”
像是開始說的,一般人會把鬼牌放在方便抽取的位置。
臨到最後,顧西還是選擇了最傳統的方式。
王強強看了一眼江黎聲,“我憑什麽信你?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打完顧西再打我。”
江黎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:“無所謂喽,反正左右都是你們兩個挨我巴掌,我不在乎換人的。”
王強強:“……”
艹。
進行了一番艱難的天人交戰後,王強強還是選擇信江黎聲一回。
等牌脫手後,他先是驚愕地瞪大眼睛,然後大笑出聲:“艹哈哈哈哈!江黎聲你神了啊!!”
江黎聲但笑不語,顧西一臉鐵青。
“顧少,你要是想退縮,我也沒……”
“來!”
顧西也是個硬茬,不等江黎聲把話說完就站了出來。
她心底冷笑,最後也沒客氣,依照前面的方法對着顧西的左臉又是狠狠一巴掌。
啪——!
耳光加倍。
那聲音光是聽着就讓常人難以忍受。
江黎聲問:“還玩嗎?”
顧西臉頰火辣辣地疼,他不甘咬牙:“繼續。”
顧西脾氣上來,就是不肯認輸。
第三輪游戲再次開始,其中紋身男和女伴退出,這更加方便了江黎聲,人數減少代表着難度減少,難度減少代表着贏的可能性增加,贏得可能性增加就表示顧西輸的可能性增加。
果不其然,到最後顧西還是那個倒黴鬼。
看着手上的鬼牌,顧西已經完全笑不出來了。
江黎聲很是大方地:“顧少,我看你還是……”
“來!”
顧西頭鐵,硬是站起身回到了最初的位置。
江黎聲低笑:“可惜啊,我這個便宜人還想嘗嘗你們那昂貴酒呢。”
這話針對性過強。
一旁的霍白太陽xue猛跳,呼吸一聲急過一聲。
此時顧西的臉已經腫脹到看不出最開始的樣子了。
江黎聲壓根不懂得憐惜,就算自己的手也疼,但還是按照巴掌技巧給他臉上來了一下。
啪!
第三聲過後,衆人都不忍再看了。
三個巴掌,耳光超級加倍!
王強強面露難色,拉住顧西:“顧西,我看還是算了……”
“你退出。”顧西一把甩開王強強,直勾勾盯着江黎聲,“這一輪就我們兩人來。”
江黎聲沒意見,“行啊。”
兩人好,兩人更好啊。
游戲到了這個地步,江黎聲幾乎沒有要輸的可能。
就算牌面與輪回裏的不同,可是顧西挨了三個大耳光,心态早就崩了,稍微觀察就知道哪張是鬼牌。
毫無意外,顧西慘敗。
江黎聲十指交叉,神色随和:“顧少還要願賭服輸嗎?”
現在所有人都看出來江黎聲這是故意針對,每個人的神态都不太好看,有人竊竊私語,也有人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江黎聲,唯獨對顧西,每個人的眼神都是相同的同情。
游戲進行到現在,顧西徹底騎虎難下。
江黎聲高舉起的耳光要再次落下去的時候,一雙大手冷不丁從後鑽出,緊緊握住她手腕,強行阻止了她的行為,“江黎聲,夠了。”
是霍白。
在場所有人都松了口氣。
江黎聲眸光閃爍,轉身用左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!
這下整個包廂都安靜了。
安靜到落針可聞。
左手的力度比不上右手,疼痛感削減,侮辱性大大增加。
江黎聲個人還是十分滿意的。
這個耳光極具羞辱性質,霍白從小到大,就連最為懼怕的霍硯都沒有直接打過他臉,還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!
錯愕過後,怒意平靜衍生。
他舌尖頂了頂腮幫,目光逐漸發獰。
旋即虎口掐上江黎聲脖頸,嗓音冷厲陰鸷:“老子弄死你。”
事情脫離掌控,無人敢站出來說話
盡管咽喉落人掌中,江黎聲卻并不慌亂,反而從容地對霍白揚了揚唇角。
倏然,燈光全部熄滅,整個包廂陷入死寂一般的漆黑。
江黎聲記得這場停電是顧西的好友們事先安排好的,目的是點亮生日蛋糕,給顧西準備一個驚喜。
停電将持續十分鐘。
也就是在這個空隙,江黎聲被人推入泳池長達三分鐘。
有很多穿越者不會游泳,巨大的音樂轟鳴淹沒了她們的呼叫,在所有人高唱生日快樂時,無人注意她深陷冰水難以脫救。
[系統。]江黎聲說,[我記得你說過,只要沒有人看到我的行為,就不算崩人設是吧?]
系統:[是的。]它警鈴大作,[宿主你要做什麽?你別亂來啊。]
[呵。]江黎聲輕笑一聲,[開啓透視。]
透視功能開啓。
不得不說這玩意就是牛逼,在一片黑暗中,每個人的骨骼都清晰可見。
她從懷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簡易電棍,對着霍白的側腰大力怼了上去。
一陣滋滋的電流閃過,霍白悶哼一聲徹底洩力,軟趴趴地倒在了地上。
停電後本來是有娛樂環節的。
可是江黎聲打破了他們之前定好的所有計劃,蛋糕沒人送,蠟燭無人點,音響的位置也空空如也,而燈光開關早就通知工作人員關閉,除非時間到,不然不會打開。
突如其來的黑暗讓包廂陷入一片恐慌,其中有女生尖叫,也有人趁機安慰。
因為江黎聲開了透視,這點停電根本給她造成不了影響。
眼看霍白又要爬起來,江黎聲對着他又是一下。
然後是想要極力維持現場的王強強,紋身男,其餘笑過她的狗腿子們若乾。
電棍過後,聽取啊聲一片。
除了女伴,在場男士江黎聲一個都沒放過。
來一個電一個,來一雙電一雙。
仍不覺得暢快,長腿掃過,直接踢翻了桌上的酒水。
玻璃瓶和易拉罐噼裏啪啦地四面炸開,空氣中流通着酒水的氣息,其中就包括那杯昂貴的威士忌。
喝喝喝,讓這些小王八喝!
在場所有人都被這酒水味刺激的暈暈乎乎。
電流流淌,滋滋響個不停。
江黎聲活像是那行走在黑暗中的電母,衛衣兜帽一戴,走哪兒倒一片。
“艹!誰他媽電我!”
“是不是漏電了啊!!”
“打電話!快打電話啊!!這包廂漏電了艹!”
“啊!狗日的誰摸我屁股!!”
沒人懷疑是江黎聲出手,一致認為是電源漏電。
唯獨知道罪魁禍首是誰的霍白也早早失去了意識。
見好就收。
江黎聲發洩完火氣,果斷在事情敗露之前撤離。
剛出包廂,就撞上了聞聲趕來的工作人員。
江黎聲淡定說:“你們快進去看看吧,霍少他們好像喝多了,吓人。”說完還心有餘悸地哆嗦了一下。
工作人員聽後吓了一跳,忙不疊用傳呼機叫人,急忙進去查看情況。
江黎聲剛乘電梯下樓,就被俱樂部的大堂經理匆忙攔住,“江小姐,請問您是1108的客人嗎?”
“……”
看這架勢是走不了了。
經理被反饋來的信息搞得焦頭爛額,畢竟來的都是群富二代,個個含着金鑰匙,現在發生這種事,不調查清楚實在不好交代。
“江小姐是這樣的,裏面的人堅稱是漏電,可是我們的電力系統并沒有出錯。你是唯一保持清醒的,我們想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?”
江黎聲眨眨眼,睫毛耷拉,模樣瞬間變得無措委屈:“我是被騙過來的,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我來後霍少他們一直起哄,逼着我喝酒,我、我不想喝……然後就停電了,有人喝醉酒還耍酒瘋,亂砸一汽,我、我真的是太害怕了,就趁亂逃了。”
江黎聲眼尾染淚,分外無措驚惶地拉住經理的手臂:“姐姐求求你了,你讓我走吧,我太生氣打了霍少一巴掌,他要是抓住我,肯定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說着,眼淚就在她眼眶裏打轉,看起來好不可憐委屈。
經理在這種地方打工多年,早就對這種事屢見不鮮。
見 她是個還上學的小姑娘,到底心生不忍,嘆息一聲讓她走了。
待江黎聲跑出俱樂部大門,一直站在走廊邊角的兩個人才緩緩現身。
為首的男人身姿高挑且出衆,墨黑色的西裝裁剪合體,不見半分褶皺。
他鏡片下的眉眼靜靜盯着江黎聲離開的方向,朝站在身側的助理垂眸示意,“餘青,安排着送一下。”
餘青一怔:“剛才那小孩?”
“嗯。”霍硯淡淡應和,“現在這個時間不太安全。”
餘青點頭,猶豫片刻說:“那我安排小張過來接您?”
“不用麻煩。”霍硯看了眼腕表,“我要上去處理點事,你送完人直接回家,明早記得把這周的報表整理好給我。”
“好。”
餘青追了出去。
霍硯折返電梯,刷卡直達11層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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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